战西沉只是听着,若有所思的坐在那里,眸底讳莫如深。
说到底小孩儿毕竟是小孩儿,年轻心思单纯,做事冲动不考虑后果,倒是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做事风格。
“敢怎么对她不利?”他伸手掏出烟点燃,冷峭的侧脸沁着寒光,“她的一切都是我给的,她不敢太僭越。”
陆景深嘿嘿一笑,颇有兴趣的看着他,“我现在比较好奇得是,当年那场车祸江颜既然没有后遗症,那她为什么要假装失忆骗你这么多年?”
战西沉不说话,那双锐利的黑眸盯着窗外漆黑的夜晚,平静得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良久,他才悄然起身,“不管因为什么,我们将计就计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宾利在酒店门口停下,一身冷冽的男人面无表情从车上下来。
大厅里正在抽烟的季枭寒忙扔了烟头迎上,“你可算来了,我部下说从进屋到现在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,没有你的命令我又不敢闯进去,你快去看看也好,要真出什么事抢救估计还来得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