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。
车子一路疾驰。
宁初摸索着把车内的灯打开,小手颤抖着替他脱了外套,这才看到除了手臂他身上还有很多处伤口,献血都浸透了里面的白色衬衫。
来不及多想,她赶紧找了消毒水和止血钳替他清洗伤口。
刺骨的疼痛使得他秀眉微微一蹙,他不动声色转头,单手抽出烟叼在嘴里,伸手就要去拿打火机。
宁初一看,直接伸手拿掉他嘴里的烟,“七叔,你已经受伤了,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抽烟了。”
她的意思只是希望他不要再雪上加霜。
却不想那人直接挑眉,幽深的视线看着她别扭的小脸,“不然你说怎么办?这里又没有麻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