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了,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么凶,说实话,我有时候真的挺怕你的,所以才什么事都瞒着你。”
虽然你平时戴个眼镜,对谁都优雅绅士,看上去斯斯文文的,但是生起气来真的太可怕了。
这话宁初当然不敢说。
“还,还有肚子里的宝宝,我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,过了这学期就回家待产,我,我会做到的,但是......可不可以也请你不要那么紧张,我那么大的人了,做事当然会有分寸,没有把握的事我肯定不会去做。”
“所,所以......能不能请你让我开开心心的和同学们度过这最后的几个月,不要管我那么严,到时候我一定乖乖听你的话跟你回家,好不好?”
宁初一口气把这段时间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,然后忐忑的站在那里等着战西沉的回答。
说真的,认识这人这么久以来,一门心思都是怎么顺着他的意愿,好像还没有这么认真的和他商量过什么事,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。
此刻看着他默不作声的模样,心情难免不了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