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亲闺女来看的,你刚刚做出那么可怕多事情,难道就一句解释都没有吗?”
“我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了,姑奶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?”宁初弯了弯嘴角,一脸不卑不亢的对她对视。
“你给老爷子的药里下料,我们都看到了,这还不可怕?”
“如果说作为学医的我,进门闻到姑老爷一直服用的药有问题,不上前检查清楚,那才是真的可怕。”
“上前检查?我们都亲眼所见了,你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?”傅娟动怒,“腾”一下从沙发上站起,“我们天天给老爷子熬药都没有问题,你刚来就有了,人参粉就在你的手上,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?”
“人参粉是在我手上,但那是我进厨房之前就放在流理台上的。”宁初不慌不忙的看着傅娟,“再者说,中院的厨房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进,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人参放在什么地方。”
傅娟看着眼前这个口齿伶俐的小丫头,订婚宴当晚对她唯唯诺诺,没想到咬一口才发现,翻起脸来也不认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