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服务员，以及一片狼藉的现场。
再看看，浑身上下，一点没被波及的少年，嘴角狠狠的抽了抽。
本来心情就特么很不爽，现在又遇滑铁卢，卓凡感觉面子都没了。
他看着眼前，五官完全陌生的少年，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。
不可能啊，他刚刚从侧面看，这人明明就是初九，怎么现在一看又感觉不像。
初九看着眼前一脸郁闷的卓凡，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。
估计是她脸上带着妆，把他搞懵逼了。
“几位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初九看着眼前一众，不怀好意的男女，淡定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卓凡冷哼一声。
他积怨太久，现在但凡看到和那臭丫头长得像的，不管男女，他都想把人揍一顿。
“看你不顺眼，就想打你一顿，就问你服不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