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战胜。」
「但在五年前，洛林王国和莫尔王国的战争中，她却意外战死，在她死后，莫尔王国被洛林王国荡平，巫师们再次流离失所。」
「虽然我看不惯绯色议会，认为他们是一群屈服于自身欲望的堕落者，但我承认，他们抛弃自我和道德，为了力量选择和恶魔合作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与露西亚的死有关。」
吴常眼睛微眯，如果露西亚是通过和光明社达成某种交易，进而从光明社手中获得了空想神性，那光明社对这座位面一定有所图谋。
他们的行动不会因为露西亚的死而沉寂，一定会选择新的合作者，最有可能，便是和露西亚有关的人，比如她的继任者。
他不动声色问道：「之前在集会上见到的道格拉斯，就是露西亚的接任者？」
埃莉诺说道：「是的，道格拉斯是露西亚的弟子，也是莫尔王国的王室，在露西亚死后，由他重建了晨曦社，支撑起了巫魔会。」
「他很冷静，没有盲目向洛林王国复仇，也没有堕入绯色议会，继续坚守著露西亚曾经秉持的平衡，协调著巫师之间的关系。」
吴常回想著道格拉斯的表现，没发现对方有什么异常。
高情商说法，对方是一名合格的中小组织领袖，低情商说法就是，他在道格拉斯身上看不到野心，也看不到什么实力，别说是光明社，就算四大组织都未必看得上道格拉斯。
更何况如果光明社扶持道格拉斯，五年时间哪怕不能让道格拉斯成为下位神，像西尔维娅和塞勒涅这般使用神性并不困难。
可他在道格拉斯身上看不到一点神性，说明光明社应当是放弃了他。
他问道：「除了道格拉斯，露西亚还有其他继承人吗？」
埃莉诺说道：「没有，露西亚还活著的时候，会平等的对待每一个巫师，她将道格拉斯收为弟子，是为了报答莫尔王国对巫师们的支持。」
「如果说受到露西亚影响，想要完成露西亚意志的，就是露西亚的继承人，那么巫魔会所有的巫师，都可以算是她的继承人。」
埃莉诺的回答十分坦然，看起来没有隐瞒，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。
吴常叹了口气，看来想弄清光明社做了什么，还需要从其他方向入手。
降神仪式布置在靠近湖边的空地上，仪式的布置复杂，但表现形式很简单。
肉眼可见的部分，便是一座沙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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