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朽银币换一颗空间神性之种，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。
不过划算归划算，真掏钱的时候，还是让他感到一阵肉疼。
他看向自己的属性面板，猩红恩典副本结算后，他帐户的腐朽银币总额为183万。
扣除为北辰渡劫经准备的100万，刚好够他完成空间魔法的升格，若升格费用是85万，他都得去找熟人化缘了。
这个余额让他感觉，提升空间魔法的花费是根据他帐户余额来定的。
他叹了口气，心中自我安慰一句「钱花出去才叫钱」，然后选择激活魔法心得。
露西亚的魔法心得，与朱莉的魔法研究笔记不同。
露西亚的心得虽然以纸质和文字展现，但它的存在更类似世界副本中的真意。
随著空间魔法心得激活，一股吸力从手稿中传来，吴常放任自己的精神体被吸入其中，开启了一场空间旅行。
短暂的恍惚之后，他的精神来到一片不断变幻的空间。
进入这里的瞬间，他的空间魔法便彻底失控，与之一同失控的还有他对空间的感知。
大小、距离和内外等空间因素，在这里都失去了现实世界的稳定性。
他位于这片空间，像是突然退化成了婴儿，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，只能呆在原地无法行动。但这只是开始，很快他便发现，他仿佛置身于一个万花筒中，一只无形的大手，不断转动著筒身，每一次转动，都令整个世界破碎重组成新的模样。
但他不是观测万花筒的眼睛，而是万花筒中碎屑的一部分，所以他眼中的空间，充满著破碎和无规则，他的精神体随著空间的变化而变化，被不断拆分、打碎、扭曲然后再重组。
他以亲身经历，感受著空间魔法不同的使用方式。
这一过程没有肉体或精神上的折磨，但经历的每一秒，都在极大冲击著他的认知。
仿佛过往对于世界的种种常识，都跟随他的精神体一样被撕碎。
这时他才明白，为什么激活露西亚的空间魔法心得，需要至少100点意志。
若是意志脆弱的玩家，恐怕在这趟旅程刚开始，就会因为对空间的感知和定义崩溃，导致迷失在这片空间，直至精神体被彻底打碎，与空间融为一体。
好在他的意志足够坚固，而且有真神性稳定自身存在，即使精神体被拆散扭曲，也只能让他更加深刻地体会空间变化，不会让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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