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也尽归我有。哪怕他有贼心,又能做的了什么?那时候,我想杀易如反掌。”吴康伯说道。
陆伯言闻言点了点头。
吴康伯又道:“寿王疑心魏王是对的,此人心机狡诈,不可留之。你还不清楚,我和契丹人交易,让契丹攻下燕都,抓住凉王的妻儿要挟凉王,就是魏王为我出的主意。”
陆伯言忍不住惊讶:“竟然是魏王的提议?!”
吴康伯道:“随你信不信吧,确实是魏王的主意。魏王和契丹人似乎也有不小的关联。寿王那么的谨慎小心,不如早些杀了魏王,免除后患。”
“知道了,谢过!”陆伯言不置可否,转身要离去。
就在这时候,吴康伯突然大声地道:“慢着!”
陆伯言停住了脚步。
吴康伯却是看着陆伯言身旁的那名男子,问道:“你是何人?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?”
陆伯言身旁的那名神秘男子,浑身的黑衣,头上戴着兜帽,他微微地低着头,遮住了面孔。只是吴康伯的目光无意间瞥到他的面容一眼,觉得好像见过。
陆伯言和神秘男子对视一眼,没有回答吴康伯的询问,直接离开天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