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关系,“您、怎么知道我和孟怀逸......”
孟怀逸刚才好像并没有提过这事。
“你真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给我当看护?在你上岗之前,我自然了解过你的情况。”
望着她眼底的疑虑,容墨琛难得好心的解释,“每个人都会犯错,总不能因为一次过失,就一棒子打死。况且,我看你也不像杀人犯,没准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呢。”
男人只是随口一说,纪晨曦听着却是感动又感激,“容先生,谢谢您对我的信任!当年的案子,其实我......”
说到这话,她突然噤声,她这是做什么,为什么要对雇主说当年的事?
纪晨曦吸了吸鼻子,转移话题道,“容先生,现在您要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