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，最终化为无数的碎屑，归于尘土。
书本纸张典籍之类的东西，最是难以保存，所以许多的孤本之类的，才会如此的珍稀，那些古画古字，也是因此价格高昂。
“真是可惜了。”柳锦年的脸上，露出了惋惜的神色来，他本身是国内的瓷器专家，精研这一方面，自然是清楚徐则没有撒谎欺骗自己。
历史上许多有名的瓷器配方，最终是都失传了，有人为的原因，也有烧制瓷器的配方失传，或者是所需要的材料彻底绝迹了。
哪怕是现代的高科技，都是无法真正的还原出来。
那才是人类历史上最珍贵的瑰宝。
“我为我之前的言论道歉。”柳锦年真心实意的对着徐则拱手道歉。
不说徐则的老师是古怀峰教授，乃是考古界真正的泰山北斗，单单是徐则本身的气度，最重要的是他的见识和眼光，在年轻一辈，的确是非常的了不起。
柳锦年之前只是有些瞧不上徐则，对于古怀峰教授，也是佩服的，但是在瓷器方面，他又是无比自傲的。
在碰到有本事的年轻人，柳锦年也是比较虚心的。
何况，以后只怕是没办法跟彭琦再合作了，比起彭琦来，方渊显然是更值得合作的那一位。
最重要的是，游龙茶具，就在方渊的手中，日后再想借来研究，也是需要跟方渊打好关系。
“教授说笑了，这事情，的确是晚辈的错，不该跟教授如此针锋相对。”徐则笑着道歉，伸手不打笑脸人，柳锦年这么大的年龄了，跟自己道歉，自己总不能一巴掌呼过去吧，万一他往地上一躺，那就真的是惨了。
“不管如何，是我挑衅在先，有空来京城，可以来找我玩。”柳锦年笑着说道，然后礼貌的跟方渊等人告辞。
“没意思，这就认输了啊。”方英琼有些不满的说道。
“那还能怎么办？打他一巴掌？”徐则翻了个白眼，方英琼这好像是三观有些不正啊。
“哪能啊，就是觉得好歹是个专家，也要点面子才对。”方英琼说道，她是见多了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，哪怕是自己错了，也知道自己错了，但是依然是嘴硬着不肯道歉。
还要打肿脸充胖子。
“这才是前辈风范。”徐则耸耸肩，随意的给了一个不负责任的猜测来。
一行人，很快离开了云楼。
凑巧的是，送徐则他们四个人出来的，居然是之前迎接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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