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说,自己才练了两个月的武。
那这就更难得了。
吕文德认为,如果自己是在孤身行走江湖,他恐怕真会收刘桃为弟子。
听了吕文德的话,江生沉吟着点了点头。
而刘桃则脸色一喜,赶忙给二人端茶送水——估计在这位大少爷看来,这就算讨好别人了。
将两人的茶杯倒满,刘桃怯怯看了吕文德一眼,刚想开口。
却见江生忽然抬起一只手,止住了他的话头。
整理了一下衣襟,江生面朝吕文德坐好,语气算不上郑重,但也并非轻佻:
“吕兄,你我结交一场。若是有什么想做的事,那就去做,用不着顾虑我。”
听着江生的话,吕文德张了张嘴,又看了看刘桃。
他虽然没有说什么,却已是陷入了沉思。
光看这个态度,江生已然明白了对方的心意。所以他温和笑着,拍了拍吕文德的肩膀:
“书信既然送到,我明早便要离开。可是这一次,大概是不方便带上你的。”
“吕兄,来日你若是遇上了难处,便去泉山以北的涂县吧。”
话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。
吕文德看向江生,良久以后,缓慢的点了点头。
这个大汉从椅子上站起来,向江生弯下腰,便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,郑重的抱拳行礼:
“既然如此。”
“小郎君,咱们暂时别过,江湖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