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倒梁时成,但绝不是通过这种方式。
仿佛一夜之间,梁时成在陛下心里,突然变得无足轻重。
而这位荒唐天子,则决定励精图治,效仿历代帝王,做那千古明君。
整件事,从开始到结束,都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。
正是这种感觉,让刘言和暂时抛开了胜利的喜悦,心里隐隐感到不安。
而下一刻。
他这种不安,就得到了证实。
只见百官们尚在欢腾之际。
那龙椅上,陛下再次淡淡说了句话,随意的仿佛闲聊:
“好了,下一件事。”
“朕于几日之前,遇到一位隐士高人。已决定拜其为帝师,剑履上殿,甲杖入宫,赞拜不名,入朝不趋。加九锡,允开府,仪同三司,诏书不明,见朕亦可不跪。”
“诸卿……对此可有什么疑问?”
“……”
在话音落下的刹那。
大殿静了。
清流官员们也静了。
就连那些阉党们,也有些愣神的抬起头,表情恐惧中混杂着呆滞。
在官员们的最前列。
刘言和尝试着深呼吸,让自己平静下来,胸膛却剧烈起伏,怎么也做不到。
他喘了几口气,终是忍无可忍,一把揪下头顶的乌纱帽,狠狠摔到了地上。
天可怜见。
今天,有那么几息时间,他还真以为自己这位君主转了性。
原来一切都是假象,大的还在后面呢!
他妈的,狗昏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