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青石板路,较为好走,马车并不颠簸。
等出了城,就是山险水险。
无论乘马,还是坐车,都会把人骨头颠散架的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兰州军镇。
一个披着风衣的身影穿过街巷,回到营寨之中。
直到进了屋,那人才脱下风衣,露出吕文德那张饱经沧桑的大脸。
破屋之中。
刘桃正坐在床沿上,脑袋一点一点,昏昏欲睡。
将近两月不见,这小子如今一身皮甲,脸上也多了许多伤口,而且胡子拉碴。
看着已经不像是那个刘家大公子了。
反而像是个浪迹江湖的土匪。
刘桃大概是很困了,等到耳边传来“嘭”的关门声,才慢悠悠醒来。
他一见吕文德,立刻大喜过望,当即站了起来:
“师……”
“嘘!不要声张!”
吕文德做了个手势,制止了刘桃接下来的话。
随后,他伸手入怀,掏出了两个油津津的炊饼。
将其中一个炊饼递给刘桃。
吕文德言简意赅:
“吃!”
师徒两人,大概是十二月初,来到了这兰州军镇。
他们来这儿,原因其实很简单。
就是吕文德想让刘桃,借着这战场上的煞气,好好磨练一番刀术。
正所谓,名山出剑客,战场见刀豪。
刀乃百兵之胆。
如果一个刀客没在战场上厮杀过,日后如何能有一番成就?
然而吕文德万万没想到。
他师徒两人才刚来不久,连一场像样的遭遇战都没打过。
那乾国的二十万大军,居然直接就压过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