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补给,掳掠民夫。
然而就在三天前。
一封加急信报传来。
那耶律铸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竟然狗急跳墙,派出全军。
根据探马的说法。
按照现在的行军速度,那乾国的先锋部队,只需再有两日,便会兵临城下。
两日时间。
就算用【将军令】飞鸽传信,高长恭也很难完成足够的军事调动。
砰!
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高长恭已然丝毫顾不得形象,咬牙切齿。
这耶律老狗怎会突然发疯?当真可恶!
我杀了你儿子不成!
不过在发泄过后。
事情还是要做的。
乾国军队来的虽快。
但西北军镇,乃高长恭经营多年之所在。
就算仓促应敌,高长恭认为,自己这边,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。
没过多久。
一道道军令,便从中军大帐发出,向四面八方散去,如雪片一般。
而军镇中的士卒,也是纷纷行动起来。
不多时,这兰州城里,已是染上了一股肃杀之气。
满城佩甲,满城挂刀。
......
当高长恭抓紧时间,紧锣密鼓的准备迎敌。
在乾国军中,耶律铸却也没有闲着。
傍晚时分,耶律铸终于完成了大概的军事调度。
然而在回到营帐后。
过年事已高的老军官,并没有立刻选择歇息。而是瞒着自己的心腹和幕僚,偷偷在营帐之中,接见了一名陌生人。
那人戴着兜帽,腰间佩剑,看起来行踪可疑,像杀手多过军士。
而当他缓步进入帐中。
在耶律铸面前摘下兜帽,露出真容。
只见那兜帽下方,赫然藏着一张年轻俊逸的脸。
“耶律将军,你找我?”
孙不二缓缓开口,语气随意。
与当初在竹林中,初初领悟剑术相比,这越国遗民,身上的气势更加凌厉了。
而当他话音落下。
他腰间的佩剑,仿佛在应和着什么,发出了一声欢快的铮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