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即发的紧张时刻,随意接近大营,也一定会被射杀当场。
因此,在确认情报的真实性之后。
耶律铸没有经过半分思考,直截了当地下令:
“让弓手们准备,隔两百步,将其射杀在营帐之外!”
不管这和尚是真疯了。
还是说,他是兰州城里那位,派来的使节。
耶律铸今晚都不想接见任何人,也不想和敌国和谈。
半个时辰后,大家刀剑上见真章便是!
发出这条军令之后。
老军官便盘坐营中,闭目养神,思考待会儿这一仗究竟该如何打。
兰州城确实城高墙坚。
但耶律铸这边,也带了充足的攻城器械,半年之内,都肯定消耗不完。
是了,应该先架起炮车,向城中扔些石脂火球。然后再搜寻一些尸体,同样扔到城中,看看能不能引起瘟疫……
这耶律铸打了一辈子仗。
什么阴招、狠招、损招,全都见过。
用起这等阴毒手段,他没有半点心理负担。
然而,他正沉浸在思绪中时,那营帐外,却又有脚步声传来。
紧接着,一人掀起帘子,却还是刚才那名探马斥候,脸上表情惊慌失措。
“你想死吗?”
耶律铸缓缓说。
他说这话,并不是在虚张声势,而是真想杀了这名探马。
这是耶律铸的习惯——在思考军情时,帐中不许任何人进入,打断他的思路。
但听了耶律铸的话,那探马斥候却是连恐惧都忘了,脸上肌肉扭曲:
“挡,挡住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和尚,把箭雨挡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