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向前一掷。
布兜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,正好落在老人的脚边。
"老不死的东西,瞧瞧你做的好事!"
那老人恐怕都六十多岁了,却还要被别人这样辱骂,脸色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就怒气上涌。
但接着,老人一低头看见落在脚边那个布兜,神情就从愤怒转变成了惊疑不定。
显然,他也认出了这只布兜的来历。
"这,这是,咱们派出的那个......"
将布兜从地上捡起来,打量着那两锭熟悉的银两。
老人缩了缩脖子,说话也吞吞吐吐。
而在他面前,主簿毫不客气,劈头盖脸的就骂了起来:
"我早就告诉过你,既然要下手那就做绝。找一伙百十来人的盗匪在这个世道难道很难么?"
"你就非得信那江湖人的鬼话,说什么武功盖世,只要他出马,那县令的人头就手到擒来——现在好了,不但那江湖人没了命,就连咱们的定金也落到了那县令手里!"
"啊?"
老人闻言大惊失色,脸色都白了:
"那,那个范文虎岂不是已经知道咱们——哎呦!"
话刚说到半句,老人忽然发出一声痛叫。
却是那名主簿抢上前来,狠狠往他脸上劈了一巴掌。
这一掌,主簿是半点没留手,直接把这名年老的乡绅扇的口鼻淌血。
"说你是蠢货你还不信。要是他知道是咱们弄的手,怎么还会来当这个县令?不早早回报朝廷,派军将咱们全捉拿了!"
拿手在衣襟上蹭了两下,主簿神色冷酷:
"我判断,咱们至少还有一次出手机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