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就算了,更离谱的是,这家伙还左拥右抱。
此刻范文虎身体两边,各坐着一个身娇体柔的二八美娇娘。
这两名小娘子,都是出身县里青楼的清倌人,平时一副高冷作派,卖艺不卖身。
此时,却都娇滴滴倚在范文虎身上,一个劲儿劝酒。
"公子这里脏了,待奴家为你擦擦......"
"公子,你若有心,且喝了我这半盏残酒。"
"好,好,都喝!"
有佳人送来酒水,范文虎自然是来者不拒。
短短片刻之间,他又喝下了半壶【颂乐春】。
看这放浪形骸、鲸吞豪饮的模样。
别说那些陪坐在末席的乡绅们了,就连有意把范文虎给灌醉的县衙官员们,也不禁暗暗咋舌,连声说【范大人别喝了】,【范大人小心身体】。
而另一边。
远离雅间的位置。
正在楼下喝酒吃菜的刀马,听见了楼上嘻嘻哈哈的动静,不由暗暗皱起了眉。
他耳力远比常人灵敏。
因此楼上之人不管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甚至闭上眼,就能在脑海内模拟出大概情况。
此时听见范文虎又是喝酒,又是抱女人。
刀马虽然知道这不关自己的事,但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:
"这等大事......居然是交由这样一名蠢材来做。"
"阿弥陀佛,马施主有所不知。这范文虎,其实原本是要被当做弃子丢掉的。"
刀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,但还是被同席的雪浪听到了。
只见雪浪微微合十,宝相庄严。
但在他面前吃剩的鸡骨头,却很难让他这声【阿弥陀佛】有多少说服力:
"马施主须知,这范文虎,确实素有诗才,又铁骨铮铮。"
"但归根究底,他还太年轻,又是寒门出身,朝中无人。就算侥幸拜入左相门下,也只能被拿来当一把刀子,"
"这一回,刘言和派这种人与我等同行。恐怕是要我等放手施为,惹出什么乱子来,全由这个范文虎扛着便是。"
"哦,原来如此!"
听完这通分析,刀马恍然大悟,同时为这些杀人不见血的权谋手段暗暗心惊。
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,颤巍巍开口,语气比先前弱了三分:
"还有,我只是外号叫刀马,不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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