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虎更是亲眼目睹,一头小狐狸是如何大发神威,干掉了想要弄死自己的杀手。
如此种种。
让范文虎心中不由浮现出一个猜想。
而这份猜想,与他脑海中的某些记忆相结合,就变得更加真实可信起来。
那位年轻幕僚......
难不成,是我应朝帝师吗?
和应朝绝大多数官员一样。
范文虎并没有见过那位新上任的帝师的真容。
他只是依稀听别人说过,这位帝师乃是神仙下凡,有通天彻地之能,搬山填海的法力。
不过凑巧的是,范文虎记忆力超群。
而且在大朝会上,他的站位比较靠前,算是侥幸听过几次那位帝师出声说话。
因此此刻,他在脑海中将那名年轻幕僚的说话声音,与应朝帝师的嗓音腔调相互比较。
越比较,范文虎就越是心惊,冷汗涔涔。
"......恩师啊,您嘴巴是真的严。"
到最后,范文虎擦着冷汗,也只能这样感慨一句。
有帝师同行,他恩师刘言和竟然都能忍住,不透露半点风声。
这也太能憋了!
......
不管范文虎私底下如何惊慌。
至少从表面看上去,整个龙南县依旧平稳安静,顺顺当当地到了第二天。
当丑时刚过,天光未亮,牛大川便起了床。
他亲了口老婆孩子,然后就背上竹筐,带上砍刀,进了龙南县附近山雾弥漫的老林子。
牛大川是农民,自家没有地,给龙南县的周举人当佃户。日子虽然苦,但也勉强过得下去。
只是最近,天老爷不知发了什么疯,连着大旱了好几年。
朝廷又因为连年打仗,加派租子,叫牛大川这样的佃户苦不堪言。
正因如此,最近几个月,他每天都得这样,早早进山砍柴,换得一些微薄的铜板,这样才让老婆孩子勉强有口稀粥咸菜可吃。
沿着熟悉的道路进山,和同样早起的几名樵夫互相打着招呼。
牛大川抖擞精神,从竹筐里取出砍刀,四下搜寻,很快就锁定了一株品相不差的小树。
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吐沫,握着柴刀,就向那株小树走去。
但忽然间。
牛大川“哎哟”一声,整个人直直地栽了下去。
随之而来的,是“咔嚓”一声响。
“姆妈诶!哪块来个咁深个壑啊!”(我的妈呀,哪来的这么深的一条沟啊!)
感到剧痛袭来。
牛大川放声惨嚎,眼睛一黑,只觉左脚脚腕仿佛撕裂一般。
但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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