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的肩膀。
“县尊大人......县尊大人?”
被老主簿连续呼唤几下,范文虎终于勉强睁开眼睛。
只见他嘴角沾着烤羊肉的油渍,茫然盯着老主簿的脸,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有些含混的开口:
“回,回去了?”
“对,我们要回去了......请让我扶您一把。”
老主簿耐心的说。
这人虽然身躯老迈,但常年在穷山恶水的江西任官,手上竟然还有几把子力气。
此刻,他一托范文虎的腋下,便将这年轻文官搀扶起来。
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,慢悠悠出了雅间,朝楼梯走去。
但没走出几步,范文虎就含含糊糊地叫嚷起来,俨然是喝醉了酒,想要发酒疯:
“别,别拉我......我自己能走!”
说着,他臂膀用力,像是要挣开主簿的手。
主簿无奈,只能尽全力扯住范文虎的手,防止对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醉成一滩烂泥。
在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,他还得不停低声安慰:
“去楼梯就好......咱们先走到楼梯,然后县尊您——”
噗!
主簿的眼睛忽然瞪大了。
剩下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有些手足无措的低了低头,然后一下子松开范文虎,任由对方后退几步,脚步稳健的站在原地......手里还握着一柄滴血的匕首。
那与其说是匕首,
不如说是柄三棱面的锥子。
所以,范文虎才能一直把它藏在袖子里,而不用担心被匕首的刃口割伤。
而就在刚刚,他趁主簿贴近自己,一匕首刺穿了对方的肚皮,顺便割伤了主簿的肺叶。
“你......咳咳咳!”
主簿想要说些什么。
却刚发出一个音节,就开始剧烈的咳嗽。
只见他捂着破损的肚皮,慢慢蹲到地上,狠狠瞪着范文虎,却再也说不出话,从嘴边溢出淡粉色的泡沫。
老主簿心中固然有千般疑惑。
但范文虎并不打算让此人死个明白。
因此,他没有告诉老主簿,其实他酒量很好,千杯不醉。
而只是踏前一步,将匕首再次刺出,捅进了对方的喉咙。
噗!
几息过后,擦拭匕首上面的血,将其重新收回袖子。
范文虎没急着走,而是盯着老主簿的尸体皱了皱眉,总觉得今晚一切都太过顺利,顺利到有些反常,让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安。
在他的预想中。
这老主簿除非被逼到绝境,否则不会亲自动手。
最大的可能,是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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