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，但此时此刻，她该如何开口？
车子停在小区门口，王苗苗下车，王京华送她，“进去吧，我看着你进去。”
“你先走吧。”
“我看着你进去，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有什么不放心，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“去吧。”
王京华站在原地看着她走，等到王苗苗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，顶楼的楼道的灯亮起来，他这才转头离开。
本来是要直接到家的，王京华躺了一会儿，睁开眼睛，“到哪里了。”
代驾说了一串地址，王京华点头，给黄小明打了电话过去，“你今晚没事吧？”
“我没事啊。”
“家里方便吗？”
“方便。”
王京华让司机掉头去找黄小明，这大半夜，黄小明也还没睡，在看书，打开门，书正好在沙发上堆了好几本，显得有点凌乱。
他戴着眼镜，看着来人，“喝多了吧？”
“喝了点，不多。”
王京华进屋，看到客厅的书本，随手摸了一把起来，“文化人啊，大晚上的还得学习。”
医生这个职业不同于其他职业，只有一直进步才能保住自己的铁饭碗，紧跟时代的发展，活到老，学到老。
黄小明心思深沉，离婚后也没什么娱乐的，除了和苏锦绣谈恋爱，带着女儿玩一玩，其他时间都是自己的，看书陶冶情操就是他自己的小娱乐。
苏锦绣经常说他装的一副斯文的样子，那么上进做什么，他笑而不语，心里却觉得苏锦绣过于浅薄。
他研究生毕业，苏锦绣不过一个普通卫校出来的，学历这块，差一截，胜在比他年轻，性格比他好，正好互补。
黄小明给他倒了杯水，太烫，王京华碰了一下就放下了，“你今天给我打电话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就是问问，听锦绣说苗苗搬家，我猜你应该去帮忙了，果然。”
黄小明的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他正在看书，和他说话显得有点漫不经心。
王京华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，清了清嗓子，“你今天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个罗警官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没问她？”
“没问。”
王京华一直记着，但他看王苗苗今天有点不在状态，所以没有问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她，来问我。”
“这个人是你跟我说的，自然要由你来跟我说，我去问她成了什么样子？”
“你不问你是怕彼此尴尬。”
“对，也有这个原因。”
黄小明端了杯子，喝了一口茶，王京华拧了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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