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，天蒙蒙亮，王苗苗疼得已经面色惨白，没有一点血丝。
医生过来检查伤口，棉签触碰在伤口的位置上，她很努力的没让自己发出声音，但她疼得太阳穴都在跳动。
突突突，一直在跳动着，这种疼痛几乎疼到了她的脑子里。
罗永堂这才过来看她，王苗苗看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将脸别开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，但她退无可退，都这样了，她想动也动不了。
大家都很识趣，给两人腾了地方，王苗苗额头上还覆着毛巾，罗永堂看了一眼柜子上的水，将毛巾放进去拧了一把。
敷在她的头上，王苗苗看着男人的脸。
“你说不结婚，是因为那些人在找你，对吧？”
金将玉的事或多或少的引出了一些线索，罗永堂不方便对她说，私下他们也很少谈起工作上的事。
罗永堂坐在她边上，看她脖子以下的烧伤，心情复杂。
“痛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，你早点把那些坏人抓了就可以替我报仇了。”
王苗苗深吸了一口气，“许明昌呢，他推我到火里。”
“想不想吃点什么？”
罗永堂不想跟她聊这个，怕她难受，“我去买。”
“不。”
她痛得什么都吃不下，也不觉得饿，只是很想让自己身上这些烧烂的地方快点好起来，不要再让她觉得伤口依旧再被火烧着。
“许明昌人呢？”
王苗苗依稀记得自己想和他一起跑出去，下一秒就被人推进了火里。
她拼了命才从火里爬出来，她醒来后第一反应便是恨，恨许明昌的冷漠，想要他得到应有的下场。
“喝点水。”
男人拿了杯子，倒了热水，用勺子喂给她喝，王苗苗将脸别开，
“我问你，许明昌呢？你们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看罗永堂这副有话难开口的样子，王苗苗心里顿时涌出一阵不好的预感，“我问你，许明昌人呢？”
“紧急避险。”
王苗苗对这个词语很陌生，但罗永堂清楚，“在一定的情况下，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，他可以为了保全自己而做出这种下意识的行为。”
“什么？”
王苗苗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，尤其是这话从罗永堂嘴里说出来，更让她无法接受。
他是不爱跟她开玩笑的。
“许明昌已经放了。”
“罗永堂……”
“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，保护自己是合法的。”
王苗苗气得头痛，“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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