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沈知微没想到还能以这种方式见面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
连声音都是天宇的声音。
沈知微有些不敢直视他,眼神盯着天空,说:
“我想知道「彼岸」究竟是什么,如何才能摧毁它。”
不让问如何离开,那就问如何摧毁。
天宇的眼珠子转了转,他回答:
“「彼岸」啊……它永不坠落。”
能从天宇口中听到这么文雅的话也是头一回见。
问米婆的规矩三。
【逝者的回答从不直言,也绝不说谎。】
沈知微又问:“永不坠落是什么意思?”
“困于其中的一切,休想挣脱这片土壤,一旦扎根于此,将永不凋零。”
好文艺啊。
沈知微根本搞不明白。
她只能跟着文艺一把:“若连根拔起,可解?”
“你怕是做不到。”
“我做得到。”沈知微说。
她做不到也必须做到。
她绝对不会永远地困在这里,她一定会找到方法离开这里。
天宇瞥了她一眼。
那个眼神像是问米婆自己由心散发的鄙夷。
她可不信有人能撼动「彼岸」多年的格局。
诡异不可能,人类更不可能。
米茶飘出的雾逐渐稀薄,沈知微知道米茶将凉,便停止提问。
茶凉之后,天宇的脸跟随着问米婆消失,碗中的米茶也干涸。
一切好似停留在问米之前。
沈知微挠挠头。
还以为真的能召唤逝者呢,原来只是一个幌子,真正回答的还是问米婆。
这让她联想起人类世界那些所谓的大祭司,自称能通灵尔尔的。
实际不过是自导自演。
问米婆大概也是如此。
虽然没能给出一个准确的回答,可从问米婆那句“你怕是做不到”,让沈知微意识到。
「彼岸」可以摧毁。
无法离开应该是「彼岸」本身限制人和诡异的,只要「彼岸」摧毁,就没有什么能限制她了。
沈知微转身,快步离开问米婆的茶寮。
她不再去寻找所谓的“生路”,而是在清点“死路”的数目。
刚刚路过的重复的没有变化的街道,再往回去一看已经传来喧闹人语。抬起头发现天色渐晚,月亮高悬。
——【阴阳街】
一栋看起来最普通不起眼的低矮民居,混杂在阴阳街中,却和其他复制粘贴的屋舍完全不同。
——【无名居】
一个挂着不同颜色纸扎人偶的铺面,里面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纸制品。
——【纸扎铺】
刚刚离开的、挂着米黄色布帆的简陋茶室。
——【问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