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怎么「古戏台」还要来一次。
来来回回一件事,她已经明白前因后果了,那件事已经过去,弟弟也没死,明明不会成为她的噩梦的,更不可能成为她的心理阴影,这些诡异脑子不灵光吗?
尽管如此,她觉得自己是该配合「古戏台」的演出的人,不能视而不见。
她瞪大双眼,凭自己理解尽量装出害怕、恐惧,虽然漏洞百出,可「古戏台」也没看出来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台上的戏码是全新的戏份。
那是发生在旧日之前的事,家里气氛压抑,年幼的沈知微走到弟弟的摇篮前,演员开始独白:
“自从你出生后,爹娘将所有的爱给了你,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我嫉妒你,我恨你,我想杀了你。”
“只要你死了,爹娘就是我的了!”
居然还做了本土化翻译,听罢,沈知微没有任何触动。
虽然她不清楚当时她的想法,但绝对不会是台上演出的如此片面。
倘若她想要杀死弟弟,独占爹娘,那就没必要想死,最后去了诡异世界。
这也是诡异的一种污染方式吧,通过调动观众的情绪,诱使她触犯规则。
他想要她得到怎样的情绪呢?崩溃?恐惧?
沈知微重重地叹了口气,没新意,她不爱看。
除非放《目连救母》或者《火葬》,否则她是不会对这些戏剧有兴趣的。
传统文化虽然有他的过人之处,但属实不是她的菜啊。
就当她以为「古戏台」没什么新意时,台上幼年沈知微的房间里某个玩偶吸引了她的目光,那是……哭脸小姐?
他们这么早就见面过?
不、不会的,「古戏台」能歪曲她当时的心理活动,肯定也能歪曲事实。
他只见过哭脸小姐,才将哭脸小姐放进场景里,要是见过笑脸先生,指不定玩偶是成双的。
她很快便冷静下来。
这点小把戏,骗不到她的。
她这番动静在「古戏台」眼里便是别的意思了。
他以为她被他精心准备的戏码触动,但又铭记规则,犹豫纠结,仍不忘谨慎。
这样的状态和他对她的理解完全一致。
看来……那个哭着的诡异真的死了,她没有靠山了!
人总是会在胜券在握时得意忘形,诡异这点也学了过去。
沈知微抬头一看,一折结束,幕布拉上,幕布上用红墨水写着一条规则:
【若看见和自身经历相关的戏码,请不要惊慌,鉴定那只是一场戏。】
而这出戏已然结束。
关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