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“别动,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,“风池穴淤堵太严重了。”
药油顺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流淌,王欣蕊的指尖在肾俞穴画着圈,每一下按压都像点燃一簇火苗。张韦垠的白衬衫很快被冷汗浸透,紧贴在背上,勾勒出紧绷的肌肉线条。当她的指尖揉捏环跳穴时,他浑身猛地一颤,因过于敏感的神经反射突然翻身。
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能清晰听见彼此紊乱的呼吸。王欣蕊的发丝垂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,珍珠耳钉悬在颤抖的锁骨上方。
“今天...先到这里。”她慌乱后退,打翻的药罐在酒红色裙摆晕开深色痕迹,如同他掌心未干的血迹,在月光下显得暧昧又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