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我按时间轴归档了,”她推眼镜时,指腹蹭到泛红的眼角,熬夜的疲惫在她眼下凝成淡淡的青影,“实习生小王愿意作证,上周三谭伟单独留在办公室......”张韦垠抬头的瞬间,她突然抓起订书机,却把装订针撒了满桌,金属撞击桌面的脆响惊得她脸颊瞬间染上红晕,慌乱地蹲下身捡拾,发丝垂落挡住了发烫的耳尖。
暴雨在心理咨询室的落地窗上织成水幕,雷声沉闷地滚过天际。王欣蕊将薰衣草干花碾进青瓷碗,雪松香混着植物汁液的涩味在空气里弥漫。当她转身时,米色睡袍的领口滑到肩胛骨,锁骨处的朱砂痣像滴凝固的血。“职场不是擂台,是丛林。”她从檀木柜里抽出泛黄的笔记本,扉页的“职场生存手记”四个字被摩挲得发毛,边缘卷起细碎的纸边。“你看这里,2017年我被合伙人剽窃专利时......”她翻开内页,泛黄的纸页间夹着半张褪色的报纸剪报,报道标题《新锐女科学家成果遭窃取》的油墨已晕染模糊。
张韦垠的目光落在她手腕内侧的疤痕上,那道蜿蜒的伤痕像条沉默的蜈蚣。上次理疗时,她俯身调整按摩床的样子突然闪回脑海——此刻她正用钢笔尾端戳着笔记本某页,金笔帽上的雕花映着台灯,在墙面投下细碎的光斑。“重要邮件必须设置已读回执,每周五下班前做成果可视化简报。”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耳廓,带着薰衣草的淡淡香气,“就像玫瑰,要学会用刺保护花瓣。”
项目复盘会的晨光里,李默然的浅蓝色连衣裙摆在调试投影仪时轻轻晃动。“VGA接口氧化了,”她举着酒精棉片的手有些发抖,“我用橡皮擦处理过......”话音未落,矿泉水瓶在她转身时砸在地上,透明的瓶身在地板上滚动,发出空洞的声响,滚到张韦垠脚边。谭伟清了清嗓子,激光笔在屏幕上划出嚣张的斜线,直到张韦垠将原始数据对比图投映出来,两组数据的巨大差异在白色幕布上格外刺眼。
“47%的误差率,”张韦垠的声音比中央空调的冷风更沉,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,“谭主管解释下,为什么云端备份的用户画像里没有这组标签?”周海娜的美甲掐进掌心,蔻丹色在苍白的皮肤上压出月牙形凹痕,她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。当李默然抱着一摞证词冲出座位时,她的椅子腿在地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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