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韦垠的指节捏得发白,人事群发的KTV团建通知在掌心皱成一团,上周办公室那场对峙的硝烟还卡在喉咙里,每次周海娜擦肩而过时投来的目光,都像淬毒的钢针,在他后颈留下无形的灼痛。
“张哥,听说谭总监要在‘本色’订豪华包厢?”实习生小周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像条垂死挣扎的蛇,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,“听说那儿的公主都穿开衩到腰的旗袍,弹古琴时指尖能勾出《凤求凰》的旋律!”年轻人舔了舔嘴唇,眼底闪烁着猎奇的兴奋。
隔间里,谭伟将耳朵贴在隔板上,听着张韦垠愤怒地将抽屉摔上,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尖叫:“同事聚会,想什么龌龊事!”谭伟勾起嘴角,镜片后的目光淬着冰:“清高的狗东西,等会儿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。”早在策划这场团建时,他就摸透了张韦垠的性子——这个靠实力上位的刺头,最见不得职场上的污秽交易。只要不叫公主,只让女同事劝酒,张韦垠就难以推脱。
他摸出手机,给李丽和陈晓月发消息:“今晚他不醉,你们别停。”又从抽屉深处摸出个小药瓶,淡蓝色液体在掌心轻轻晃动,“重头戏还在后头。”
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,手机适时震动,王欣蕊的消息在锁屏亮起:“职场聚会就是逢场作戏,别让酒精融化你的清醒。”张韦垠摩挲着手机壳上凸起的防滑纹路,恍惚间又闻到那缕雪松香混着薰衣草的气息,还有她耳后贴着创可贴时,皮肤泛红的模样。他回复的手指悬在半空,最终只回了个“嗯”。
傍晚六点,“本色”KTV的霓虹招牌在雨雾中扭曲成滴血的眼睛。张韦垠刚推开包厢门,声浪裹挟着烟酒味扑面而来,像一记重拳砸在脸上。重低音炮震得胸腔发麻,镭射灯在女同事们的水钻美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。谭伟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金链子随着晃动撞击出清脆声响,他晃着高脚杯起身,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:“韦垠来了!快坐!小晴,给张哥调杯‘深水炸弹’,记得多加伏特加,让咱们的大功臣好好放松!”说到“放松”时,他刻意拖长尾音,朝李丽使了个眼色。
李丽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摇曳而来,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。“张哥,城西项目全靠你力挽狂澜!”她递酒杯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手背,冰凉触感混着刺鼻的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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