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情到浓处,张韦垠有些不情愿的说:”这我哪能天天带着啊。”王欣蕊指了指床头柜,说里面有。
”看来是早有准备啊。”张韦垠调侃。
“去死吧。”王欣蕊轻啐一口,耳根却红透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有经验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,喉结滚动时擦过她散落的发丝。
王欣蕊突然翻身,月光照亮她泛红的眼角,睫毛上还凝着细小的汗珠。”电脑上学的。”她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。“”怎么,不好吗?”她抬眼望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,屏幕亮起的瞬间,孙亚兰的名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。信息内容是:“小张,我想见见你说的心理医生,你能帮我联系吗?下周。”
王欣蕊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这个细节,她突然笑出声,笑声里带着破碎的锋利:“都加孙老师联系方式了,还这么快就主动联系你了。”
“想见我,还是见你?”王欣蕊的语气酸酸的。
“不是,这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。”张韦垠试图解释,却显得有些无力。
两人心里各有心思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只剩下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敲打着玻璃,也敲打着两人不安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