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拽着他手腕往前跑,惊起落叶在脚边打着旋。
暮色渐浓时,两人坐在山脚农家院的木桌旁。粗陶碗里的腊肉炒饭腾着热气,肥瘦相间的腊肉泛着油光。王欣蕊用木勺舀起一勺米饭,故意吹得很慢,热气扑在张韦垠手背上。
“啊——”她轻哼着将勺子递到他嘴边,指尖擦过他唇角时,又用拇指轻轻抹去沾到的饭粒,顺势含住自己的拇指,眼波流转间尽是魅惑。
张韦垠喉结滚动着咽下米饭,喉咙却越发干燥。他也学着她的样子,舀起裹着蛋液的米饭喂她,看她故意咬住勺头不松口,睫毛忽闪着与他对视,心都快跳出胸腔。
“吃晚饭,早点回去吧,我明天要加班。”张韦垠说道。
“明天想加班?”王欣蕊突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,发梢扫过他泛红的耳垂,“可以,但今晚你得先在我家‘加班’。”
“到你家加班?”张韦垠声音沙哑。
“对,我家里。”她咬着他耳垂轻扯,低语道:“加的是体力活,很累也很舒服。”
他望着王欣蕊转身时摇曳的腰肢,这才惊觉曾经清冷的心理医生,如今在他面前这般肆意撩拨。
月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,浴室蒸腾的水汽还未散尽。王欣蕊指尖勾着张韦垠的领带,将人拽倒在床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魅惑的阴影:“还愣着干什么?你不想挣‘加班费’了?”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,张韦垠扶着酸痛的腰从床上爬起,看着枕边还在熟睡的王欣蕊,又好气又好笑。
想起昨夜的翻云覆雨,此刻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。“早知道晚上这么累,白天就不该爬山,你倒是不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却忍不住俯身,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