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收缩。她从未提过家世，张韦垠却了如指掌，这让她既震惊又恐惧。窗外的雨突然变大，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像极了她此刻慌乱的心跳。“你调查我？”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柳茹艳能查，我为什么不能？”张韦垠将戒指在桌面轻轻敲击，发出清脆的“嗒嗒”声，“杜氏纺织的千金，为了家族生意依附柳家，在云鼎科技做牛做马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杜小雨泛红的眼眶，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，“值得吗？”
这话像一把利刃，刺破了杜小雨的伪装。她重新坐下，肩膀微微颤抖：“不然呢？我爸的厂子快撑不下去了，柳家答应注资，条件就是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只是抓起咖啡杯猛喝一口，滚烫的液体烫得舌尖发麻，却比不上心里的苦涩。
张韦垠沉默地看着她。雨幕中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咖啡馆对面，车窗降下一条缝隙，闪过柳茹艳那头标志性的栗色卷发。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，确保自己的侧脸正对车窗，同时用眼神示意杜小雨：“看到了吗？你的‘主子’在盯着呢。”
杜小雨猛地回头，只看到轿车重新升上车窗，汇入车流。她的脸色更加苍白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想干什么。”张韦垠将手机推到她面前，屏幕上是谭伟的行程表，他的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，可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，“只想请杜小姐‘协助’我，查清楚谭伟今晚在哪。”
夜色渐深，雨势丝毫未减。张韦垠的车停在万豪酒店的阴影里，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，刮开模糊的雨幕，却刮不开车内凝滞的空气。副驾驶座上，杜小雨捏着手机，指尖冰凉：“谭伟在806房间，孙亚兰已经拿着结婚证去前台了。”她的声音发颤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，还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。
“做得好。”张韦垠推开车门，雨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肩头，寒意顺着衣领渗入皮肤，“待在车里，别下来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，像一道冰冷的命令。
“我……”杜小雨想阻止，却见他已经冲进雨幕。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苍白的脸，想起张韦垠在咖啡馆说的话：“柳茹艳用你家的生意要挟你，你就甘心当她的提线木偶？”不甘心，当然不甘心。可除了顺从，她又能如何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凭借杜小雨与酒店经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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