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茹艳慵懒地倚在真皮大班椅上，涂着酒红甲油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张韦垠站在落地窗前，背后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，车灯如流萤般穿梭，却不及面前女人眼中森然的寒意灼人。
“谭伟和实习生的视频拍得不错。”柳茹艳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，火星溅起的瞬间照亮她嘴角那抹冰冷的冷笑，“不过周海娜那边，你是不是太心急了？”她的声音裹挟着上位者的威压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，精准地刺向张韦垠的心脏。
张韦垠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，西装内袋里的手机反复震动，像揣着一颗不安分的心脏。孙亚兰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在脑海中反复回响：“至关重要的证据，当面交给你。”这个消息像一团火，在他心底燃烧，既带来希望，又隐隐不安。
“柳总放心，周海娜已经答应提供财务报表，我正在跟她接触。”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，可掌心渗出的薄汗，早已洇湿了西装内衬。
柳茹艳挑眉，眼神中充满怀疑：“不过这个人毕竟和谭伟好过，要注意。别阴沟里翻船。”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，轻抿一口，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张韦垠，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“在云鼎科技，只有棋子和弃子，希望你别选错边。”她转动着酒杯，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痕迹，宛如未干的血迹。
“好，谢谢柳总提醒。”张韦垠恭敬地回答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。每多待一秒，孙亚兰的消息就像钩子般，勾得他心痒难耐。
“对了，那个杜小雨怎样？还配合你吗？”柳茹艳突然问道，语气看似随意，却暗藏锋芒。
“还好，就是有些个性。”张韦垠小心翼翼地回答，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什么个性，告诉我，我说说她，她以后要全力配合你。”柳茹艳的语气不容置疑，带着上位者的绝对掌控欲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，就是偶尔有些自己的想法。”张韦垠含糊其辞，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他深知，在这场权力游戏里，每个人都是戴着面具的舞者，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“那柳总，要没什么事，我先走了。”张韦垠迫切地想要结束这场对话，孙亚兰的邀约如同磁石，让他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空间。
柳茹艳本想挽留一下，一看张韦垠心不在焉的样子，便摆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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