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当然,是在她有用的时候。”
“那你我现在是一种什么关系?”张韦垠转移话题,试探着问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。
“别跟我提关系!”王欣蕊突然变脸。“你帮我,我会给你金钱回报。我人都给你了,就当是投名状。或许关键时刻,你还要用身体去勾引那些女人,我不会管,也没资格过问。如果我们是男女朋友,你放不开手脚,我也舍不得你冒险。所以,我们现在不谈男女关系。”话虽如此,她的语气中也有一些哀怨和无奈。
张韦垠想起昨夜缠绵时王欣蕊的刻意压住的叫声,此刻倒是像极了那个在心理咨询室异常冷静的心理医生。
“最后,我们可以挖出陈鸿伟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让他们狗咬狗。等陈氏和柳氏两败俱伤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,我的仇也就报了。”王欣蕊再次靠近,“但你最好记住,别对女人动真感情。否则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。”
她转身走向卧室,丝绸睡袍勾勒出曼妙的曲线,却透着拒人**里之外的冷意。张韦垠望着她的背影,知道自己早已没有退路。从王欣蕊将第一次交给他的那晚起,他们就成了彼此最危险的赌注——既是最亲密的爱人,又是她复仇的工具。
而这个夜晚,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男女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