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充满了愤怒和失望。
欣垠资本的落地窗外，CBD商圈的霓虹将云层染成诡异的紫色。张韦垠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，手机在桌面震动不停，杜小雨的二十条未读消息像燃烧的火焰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王欣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李丽雅的面试安排在明天，那个金融系第一的小学妹，可是张总的崇拜者？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，却又暗藏试探。
次日会议室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李丽雅藏青色职业套装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。她握着简历的指尖发白，却在抬头看清面试官面容时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学长？真的是你！你家不是农村的吗？大学时还在食堂打工……”
“运气好，靠期货赚了些钱。”张韦垠转动钢笔，金属笔身映出少女泛红的脸颊，“做我助理，月薪两万。能接受随时出差吗？能接受高强度工作吗？”
“能！”李丽雅往前倾身，简历扉页“金融系第一”的烫金字样几乎要贴上桌面，
“对了，你现在住哪里？”张韦垠问道。
“我刚来这个城市，还住在小旅馆……”李丽雅怯怯的说。
他刻意冷下声音：“住房的问题等我消息，你不用操心，小旅馆不安全，今晚我就给你安排酒店住着。”
当天傍晚，张韦垠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眺望，城市灯火渐次亮起。王欣蕊倚在门口，高跟鞋尖轻点地面：“李丽雅不错，金融系出身又崇拜你，是个完美的挡箭牌。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，在离这不远的地方给你买了套两居室公寓，工作商量就在那。”
“李丽雅暂时没有住的地方，要不我把你给我买的公寓给她住，我去住你那，我们交流也方便？”张韦垠转身问道。
王欣蕊严词道：“不行，我们最好保持距离，我那地方柳茹艳和杜小雨都知道。如果她不介意，你们就一起住，两居室刚好方便工作，也算个掩护。记得把她发展成自己人，分寸你把握好。”
“那要看学妹愿不愿意？”张韦垠摩挲着下巴，心里却正中下怀，这本就是他盘算好的一步棋。他貌似似随意地补充道：“你不吃醋？”
“我吃什么醋？”王欣蕊冷笑一声，同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不知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，“我们不是男女朋友，这点你应该清楚。谈情说爱报不了仇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犀利而自信，“还有你那个学妹多半会同意——在这个城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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