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寓柔软的沙发上，张韦垠半阖着眼，享受着李丽雅带来的深层按摩。
突然，茶几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的瞬间，王欣蕊的名字刺得他瞳孔骤缩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按住李丽雅的手，沉声道：“去卧室睡吧。”李丽雅微微一怔，那双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识趣地起身，穿上高跟鞋，利落地整理好衣服，踩着哒哒的声响，身影渐渐消失在卧室方向。
“说话方便？”王欣蕊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伴随着冰酒入杯的清脆叮咚，仿佛裹挟着丝丝寒意。
张韦垠瞥向李丽雅消失的卧室门，喉结滚动，听见自己沙哑的回答：“她睡了。”
“你们没睡在一起？”王欣蕊突然轻笑，那笑声像是带着钩子，语气里藏着几分调侃与试探。
“怎么可能？不信你现在过来检查？或者开视频验明正身？”张韦垠握紧手机，金属边框硌得掌心生疼，仿佛要将这莫名的烦躁碾碎。
“等我过来你们早就穿好衣服了，怕是连床单褶皱都熨平了。”嘲讽的意味顺着电流蔓延，“不过是你的助理，这么紧张做什么？”
“当初不是你安排的住在一起，讨论工作方便？”张韦垠扯松领带，领口处洇着汗渍，“现在倒成我的错了？”
短暂的沉默里，唯有冰块撞击杯壁的声响，一下又一下，敲在人心上。“下周和陈桦林的谈判，”王欣蕊的声音陡然转冷，如同冬日的寒风，“每个措辞都要像手术刀般精准。记住，我们要的不是杀敌一千，自损八百，要让云鼎科技从内部溃烂。”
“我懂。”张韦垠望着窗外扭曲的霓虹，三年前蜷缩在出租屋改方案的画面在脑海闪过，“离间、蚕食，逐步渗透。”
刚挂断电话，杜小雨的消息提示音紧接着响起。点开视频的刹那，云鼎科技地下车库的昏黄灯光下，周海娜身着黑色深V连衣裙，正倚在汪副总怀里撒娇。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勾住汪副总的领带，两人亲昵地挽手上了奥迪Q7，扬长而去。
原来，周海娜得知谭伟与实习生纠缠后，早已嗅到危机。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，如同踩在权力的钢丝上，在云鼎科技的权力漩涡里迅速勾搭上汪副总。毕竟在她看来，谭伟的承诺像泡沫般脆弱，而汪副总背后的资源，才是保住市场一部主管位置的筹码，甚至还有可能实现她当上部门总监的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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