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穿透云层时,范雨沫的郊外别墅已亮了灯。落地窗外的香樟林挂着晨露,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。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,炳叔的消息弹在眼前:“洪山集团与欣垠资本对接已完成,飞天娱乐收购合同下午送达,夫人说万事有她。”
她攥紧手机,深吸一口气抓起手包走向门口,刚拧开实木门把手,就见张韦垠靠在走廊墙壁上。
“雨沫,别去。”他上前一步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记者会是陈桦林的陷阱,他肯定安排了人带节奏,说不定还会抛更难听的黑料。”
范雨沫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直到电梯“下行”灯亮起,才缓缓转身。她的目光落在张韦垠眼下的青黑上:“我必须去。五年前雍城的雨夜,有人告诉我‘遇到事别逃,逃了就永远输了’,我不想输。”
张韦垠的眉头骤然拧紧,往前迈了半步,语气满是困惑:“五年前?雨夜?”他盯着范雨沫的眼睛,指尖微微发颤,“雨沫,你是不是记错了?我……我不记得说过这话。”
范雨沫的心脏猛地一沉,手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,皮革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她原以为那是两人共有的回忆,却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可事到如今,她已无退路:“不管是谁说的,这句话我记了五年。现在我不能逃。”
“我联系了最好的律师,下午就能发澄清声明,还能起诉周姐诽谤!”张韦垠急着阻拦,声音里带着恳求,“你不用亲自冒险,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“声明有用吗?”范雨沫突然提高声音,语气里藏着疲惫与委屈,“周姐手里的料没放完,陈桦林还在给营销号塞钱。我不站出来,他们只会得寸进尺,把我逼到绝路!”
她绕过张韦垠,快步走向电梯,按下按钮时声音轻得像风:“你不用为难,这场仗,我自己打。”
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张韦垠掏出手机,指尖颤抖着拨通孙亚兰的电话。听筒里传来慵懒的女声,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哟,弟弟大清早找我,是想我了?”
“投资协议我签了,但你必须压下陈桦林的动作,不能让他在记者会伤害雨沫。”张韦垠盯着电梯下降的数字,声音紧绷,“他要是敢抛新黑料,你得立刻让营销号撤下来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轻佻的笑,像羽毛挠在心上:“现在知道求我了?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孙亚兰的声音突然压低,带着不容拒绝的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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