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凯丽餐厅门口,林芝眉对着玻璃门的倒影第三次整理酒红色丝绒包臀裙,每一次调整裙摆的动作,都让胸臀曲线随呼吸轻轻起伏。她太清楚张韦垠的谨慎——以他的警惕性,若直接约酒店必然会被断然拒绝,唯有这半公开的高档餐厅,既能展现“投诚”的诚意,又能在局势失控时留有余地。
鬓角的珍珠发夹被掌心的汗浸得发烫,右脸颊下淡淡的指印还在隐隐作痛,那是陈桦林昨日盛怒之下的“杰作”。深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,混合着牛排香与咖啡香的空气扑面而来,她一眼就锁定了靠窗位置的张韦垠。他身着深灰色西装,指尖捏着半杯普洱,氤氲热气模糊了眼底的锐利,可她分明察觉到,他的目光从自己胸前滑过,又短暂停留在收紧的裙摆弧度上,才缓缓移开。
林芝眉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快步上前,包臀裙随步伐摆动时勾勒出的玲珑身段愈发惹眼——往日束起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,发间珍珠发夹在暖光下闪着细碎光泽,连脸颊那道淡痕都被遮瑕盖得严丝合缝。
“张总久等了。”她走到桌边,身上的木质香水味混着茶气飘来,与往日职业套装的干练判若两人,多了几分妩媚。拉开椅子时,指尖“不经意”擦过张韦垠的手背,触到他微凉体温的瞬间,她刻意顿了半秒。“上次陈总误会您的事,我一直过意不去,今天这顿我请,就当赔罪。”
“林秘书约我,应该不只是为了吃饭吧?”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,“陈桦林让你带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他太清楚这女人的处境:陈桦林的耳光与威胁是催命符,而自己手中欣垠资本的资源是救命稻草。可这投怀送抱究竟是真心倒戈,还是陈桦林设下的陷阱,他必须剥去这层妩媚外壳看个真切。
林芝眉端茶杯的手微微颤抖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张总把我想得太不堪了。”身体往前倾了倾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“陈总最近在偷偷转移琴海的核心版权,我趁他不备偷到了这份转移清单。”她从手包里掏出那叠折叠的A4纸,推到张韦垠面前时,指尖刻意在他手背上多停留两秒,带着一丝试探的温度,“这里面有几笔流向很可疑,像是和柳家那边有往来。”这份清单是她精心准备的“投名状”,关键的金额和账户信息早已用马克笔涂掉,不痛不痒,却能探清张韦垠的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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