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织成细网,张韦垠是被颈间缠绕的发丝痒醒的。
他睁开眼,视线里率先撞进的是李丽雅熟睡的侧脸——长发如墨散落在真丝枕套上,鼻尖泛着浅浅的粉红。
被子大半滑落在床尾,将她光裸的肩头和一截纤细腰肢暴露在晨光里,肌肤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,肩颈处淡粉色的印记在光影里格外清晰,那是昨夜情动时留下的痕迹。
李丽雅似乎被惊动,睫毛颤了颤,像受惊的蝶翼,缓缓睁开眼。四目相对的瞬间,两人都愣住了。她低头瞥见自己光裸的身体,脸颊瞬间涨红到耳根,像被炭火烫到似的慌忙扯过床尾的被子,死死裹住自己,只露出一双泛红的杏眼,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,声音细若蚊蚋:“学、学长……早。”
“早。”张韦垠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宿醉般的沉滞。他迅速别开目光,抓起床边的黑色浴袍胡乱裹住自己,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。冷水狠狠泼在脸上,刺骨的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四肢百骸,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。
出来时,李丽雅已经收拾好床铺,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裤,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,只是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去。她正局促地站在客厅角落,手里攥着围裙的一角,见他出来,慌忙低头:“我……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张韦垠打断她,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生硬,“等下一起去公司,在附近的早餐店吃点就行。”
李丽雅愣了愣,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随即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李丽雅坐在迈巴赫的副驾,目光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双手紧张地攥着真皮包带,脸颊的红晕时隐时现。张韦垠握着方向盘,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——说句抱歉,或是解释昨晚的失控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公司附近的“老陈家早餐店”人不多,木质桌椅擦得锃亮。两人相对而坐,面前的皮蛋瘦肉粥冒着袅袅热气,青花瓷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,却没人动筷。沉默许久,张韦垠终于率先打破僵局:“丽雅,昨天的事……”
“学长,是我主动的。”李丽雅猛地抬头,打断他的话,“是我没控制住自己,夜里进了您的房门,我对不起欣蕊姐,也对不起您的信任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说完便低下头,舀起一勺粥塞进嘴里,滚烫的米粥烫得舌尖发麻,却食不知味。
张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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