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涵踩着高跟鞋从“茗雅茶社”出来时，晚高峰的风卷着尾气扑在脸上，她却浑然不觉。
回到云鼎科技写字楼，办公室的灯已经暗了大半，只有柳茹艳的办公室还亮着刺眼的白光。林诗涵在走廊尽头磨蹭了足足二十分钟，才深吸一口气，指尖在磨砂玻璃门上轻轻叩了三下。
“进。”里面传来柳茹艳沙哑的声音，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。林诗涵推开门，只见柳茹艳瘫坐在老板椅上，头发随意挽起，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。
柳茹艳眼底布满红血丝，原本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，看到林诗涵，才勉强坐直身体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：“还没走？报表的事明天再弄也不迟。”
林诗涵颇为镇定的说：“柳总，有希望了。欣垠资本的张总看好人工智能项目，或许能救咱们。”“！”
柳茹艳猛地从堆积的文件中抬头，眼底的疲惫瞬间被光亮取代，随即又黯淡下去：“欣垠资本？我最近听说过，有外资背景。可咱们现在这烂摊子，核心算法三年没迭代，专利还有半年就到期，负债堆得比山还高，他能看得上吗？”
“试试总比坐以待毙强。”林诗涵上前一步，声音坚定了些，“我朋友说那个张总很年轻，也很帅气，您这个大美人出动，一定可以。”
“林诗涵，你越来越放肆了，难道我们云鼎科技沦落到了需要总裁牺牲色相的地步？”柳茹艳正色道。
林诗涵无言以对。
“试试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柳茹艳突然说，“你现在就联系你朋友，要到欣垠资本的地址和办公电话，我明天一早直接去！”
第二天早上，内线电话突然响起，前台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：“张总，云鼎科技的柳茹艳总来了，说有融资需求，没有预约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张韦垠挂了电话，指尖的敲击没有停顿。杜小雨昨晚就把柳茹艳要上门融资的消息报给了他，可柳茹艳不知道欣垠资本的张总就是张韦垠。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柳茹艳带着徐徐香风，脚步骤然顿住，LV手包几乎滑落，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奇：“张韦垠？竟然是你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张韦垠抬眼扫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却藏着一丝玩味：“柳总既然能找到欣垠来融资，总该知道这里的总裁是谁吧？”
柳茹艳的脸瞬间涨红，一半是惊奇，一半是窘迫。
她快步走到桌前坐下，手指下意识绞着西装下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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