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韦垠还想再说什么,李丽雅却已经转身往门口走,“张总如果没别的吩咐,我去跟技术部确认监控干扰设备。”话音刚落,她就退出了办公室,关上房门的瞬间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被揉皱的便签——那是上周张韦垠让她帮忙买胃药时,随手写的药名,字迹遒劲有力。她知道自己只是个助理,不该对老板动心,朝夕相处,他失眠时她泡的温牛奶,他烦躁时她递的薄荷糖,他生病时她熬的小米粥,早已让这份感情在心底生根发芽。昨晚的尴尬,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伪装。
办公室里,张韦垠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。他拿起手机,给王欣蕊发了条信息:“寿宴当晚不许轻举妄动,一切听我指令,否则立刻终止计划。”发送成功后,他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他突然想起昨晚王欣蕊逼问他是否对李丽雅动心时,自己那瞬间的迟疑——他对李丽雅,或许早已不止是老板对助理的信任,只是这份情愫,在复仇计划和对王欣蕊的承诺面前,只能被死死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