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准时到。”他自然记得当年杜小雨拿着监视记录找他时的挣扎,也清楚她如今的能力——让银河注资云鼎,本就是他布局的一步棋。夏小青适时递上公文包,指尖泛红的印记晃了他眼:“张总,对接资料我按您的要求标了重点,晚上需要随时联系我。”
傍晚六点,紫云会所惠明阁包厢暖意融融。柳茹艳特意换了件绛红色低胸旗袍,开叉高至大腿,颈间鸽血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妖冶的光。她亲自给张韦垠倒满茅台,酒液顺着杯壁滑落,浸湿了她刻意露出的手腕:“韦垠,这杯我敬你,多谢你和小雨肯拉云鼎一把!”她俯身递杯时,胸前沟壑若隐若现,温热的呼吸扫过张韦垠手背,“当年你在云鼎提交第一个方案,我就知道你是块璞玉,果然没看错人。”
杜小雨端着茶杯轻啜,适时开口:“柳总记性真好,不过当年张总的方案差点被您打回,还是我连夜补了三份数据报告才保住的。”她这话既戳破柳茹艳的虚伪,又不动声色地拉近了和张韦垠的距离。见柳茹艳脸色僵住,她立刻话锋一转:“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今天这么高兴,光喝白酒多单调?我让服务员加瓶红酒,咱们换着喝。”她特意嘱咐服务员“酒精度数高点的年份酒”,眼底闪过算计——白酒烈,红酒后劲足,双管齐下,不愁张韦垠和柳茹艳不醉。
酒过三巡,柳茹艳的勾引越发直白。她借着捡筷子的名义,膝盖故意蹭过张韦垠的小腿,起身时顺势扶住他的胳膊,旗袍开叉处的肌肤直接贴在他手腕上:“韦垠,你看我经营云鼎多不容易,欣垠占了35%股份,以后公司决策还得靠你多关照。”她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袖口,声音软得发腻,“你身边一直缺个知冷知热的人,我虽比你大几岁,但论照顾人、处理人脉,那些小姑娘可比不上我。”
杜小雨在一旁“煽风点火”,给张韦垠满上红酒:“张总,柳总说的是实话,当年您在云鼎加班,柳总经常亲自给您送夜宵呢。”她冲柳茹艳使了个眼色,见对方心领神会地再次凑向张韦垠,便假意起身去洗手间,实则站在包厢门外听动静——她要等柳茹艳的手碰到张韦垠的领带,再“恰好”推门而入,让柳茹艳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包厢内,柳茹艳果然如杜小雨预料般,伸手去替张韦垠整理领带,指尖刚触到领带夹,就被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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