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眼底翻涌着寒意,“柳茹艳想拿录音威胁我,正好,我就顺坡下驴,让她以为掌握了主动权。”
“李丽雅,”张韦垠拨通电话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,“明天林诗涵来送报表,你在办公室外守着,一旦她开始录音,就用内线打进来,制造我被打断的假象。另外,准备好两段音频素材——一段是我‘无意’中夸赞她项链好看的话,一段是她‘不小心’打翻咖啡的惊呼,后期拼接成暧昧的片段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把陈桦林在瑞士的账户信息打印出来,放在办公桌最显眼的文件堆里,让她有机会偷拍。对了,盯紧陈鸿伟,我查到他上周和柳宇安在会所密谈了三个小时,这两人肯定在搞鬼。”
挂断电话,张韦垠靠在椅背上,闭目养神。阳光透过车窗,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——对王欣蕊的温情,对陈家的恨意,对柳茹艳的算计,交织成一张复仇的大网。
第二天下午,林诗涵穿着白色连衣裙,戴着柳茹艳给的钻石项链,将微型录音笔藏在领口的蕾丝花边里,紧张地站在欣垠资本的前台。“我是云鼎集团的林诗涵,来给张总送季度报表。”前台拨通内线后,对她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走进张韦垠的办公室,她下意识地攥紧文件袋,心跳如鼓。
张韦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穿着深色西装,指尖夹着钢笔,抬头看她时,眼神比在包厢里温和了几分:“柳总让你来的?”“是,张总。”林诗涵把报表放在桌上,刻意弯腰调整项链位置,确保录音笔对准张韦垠,“柳总说这份报表有些数据需要跟您核对,让我亲自送来。”
张韦垠的目光扫过她的项链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这条项链很衬你,钻石的成色不错。”林诗涵脸颊一红,按照柳茹艳的吩咐,声音放软:“张总过奖了,这是柳总借我戴的。”她抬手想整理头发,却“不小心”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,褐色的液体溅在张韦垠的西装裤上。“对不起!张总我不是故意的!”她慌忙拿出纸巾,伸手想去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