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已在窗边等候。他比半年前清瘦,颧骨微凸,下巴冒青胡茬,眼神却更锐利如冰。看到她,他拉开椅子,桌上是杯温热的拿铁——她从前最爱的口味。“我知道你昨晚约我爸是被逼的。”他推过牛皮纸信封,“里面是‘星河湾’原始凭证、审计报告,还有我爸给‘云海商贸’的转款流水,都是我藏在国外的,他栽赃我的证据全在这。”
柳茹艳捏着信封,指尖发凉:“为什么帮我?我们早离婚了。”陈桦林喝口黑咖啡,皱眉道:“不是帮你,是帮云鼎,云鼎也曾帮过琴海。张韦垠目标是整个公司,他会找你合作,那是与虎谋皮。”
柳茹艳刚要拆信封,林诗涵消息发来:“‘云海商贸’控股人是周海娜,注册地址虚假,流水全和陈家的一些小公司有关。张总约您明天谈‘合作’。”她递手机给陈桦林,他脸色更沉:“他果然动手了。张韦垠表面文雅,实则狠辣,他会用你对付我爸,再吞掉琴海。”柳茹艳摩挲信封边缘:“陈鸿伟只给十天。”
从咖啡馆回公司,柳茹艳迎面撞见陈鸿伟搂着周海娜出电梯。周海娜戴红宝石项链,吊坠晃得人眼晕,依偎在陈鸿伟怀里把玩他西装纽扣。见柳茹艳,她挺挺胸搂紧陈鸿伟,挑衅直白。“股份想清楚了?”陈鸿伟皮笑肉不笑,瞥过她手里的信封。
“财务制度在这,核心凭证我不签字谁也拿不走。”柳茹艳冷瞥一眼,径直走过。“鸿伟,别理她,陪我吃法国菜取包嘛。”周海娜娇嗲着。陈鸿伟立刻换宠溺脸色:“宝贝要什么都买。”两人高跟鞋声和笑声交织远去,柳茹艳攥紧信封,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她清楚,陈鸿伟耐心将尽,这场博弈,输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