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室内却暖意融融,檀香袅袅缠绕着青瓷茶具,暖光在釉面上晕开一层温润的光晕。柳茹艳侧身给张韦垠斟茶时,特意将肩线压得极低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划茶盏边缘时,指尖若有似无擦过他的手背,语气裹着黏腻的熟稔亲昵:“张总,尝尝这明前龙井,托人从杭州狮峰山收的头拨茶,比夏青青那丫头泡的更对您偏爱的清冽口——她哪懂您喝茶要温杯三次才够味。”
张韦垠不动声色缩回手,端起茶盏轻抿,茶香裹着雪水的清冽在舌尖回甘,他却避开她的话锋,目光钉在桌角的文件袋上:“柳总约我,总不是为了品这杯好茶。”柳茹艳指尖捻起茶针,故意在茶荷里拨弄茶叶时发出细碎声响,抬眼时眼尾刻意上挑,褪去了往日的妩媚张扬,换上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:“这是云鼎科技最新的股权架构图,我能稳坐总裁位置,全靠您当年通过银河科技注资的暗手——这份救命之恩,我夜夜都记着。”她往前凑了凑,檀香混着她身上的香奈儿香水飘过来,睫毛扫过眼底的算计,声音压得发柔,“陈鸿伟最近疯了似的查您的资金来源,上周还派了两个尾巴跟我,逼我站队呢。可我哪能忘恩负义,这不就第一时间来给您报信了?”
张韦垠指尖摩挲着文件袋的牛皮纹路,指腹下的粗糙感让混沌的思绪清明几分。他早料到陈鸿伟会狗急跳墙,却没算到柳茹艳的献媚会如此直白。“你打算怎么选?”他抬眼直视她,语气里裹着探底的冷意。柳茹艳端起茶盏,却没喝,反而将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,滚烫的杯壁贴着他的手背,烫得他一缩,她却笑得愈发妩媚:“我跟他从来不是一路人。当年柳家为了攀附陈家,把我硬塞进陈家当花瓶儿媳,到最后什么好处没捞着,反倒落得个‘陈家附庸’的名声。要不是您出手,用银河科技的名义注资救了濒临破产的云鼎,我早成了陈鸿伟吞并柳家产业的垫脚石。”她突然压低声音,气息拂过他的耳廓,“张总,您要扳倒陈家,我愿当您最得力的棋子——云鼎的渠道、人脉,甚至我这个人,都听您调遣。”
话音刚落,茶室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,带着一股室外的寒气。周海娜穿着一身烟灰色职业套装,颈间的珍珠项链衬得面色愈发苍白,她手里攥着个牛皮纸信封,看到柳茹艳时脚步猛地顿住,瞳孔里闪过一丝戒备的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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