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，让夏小青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抬头看他，刚好撞见他眼底的疲惫与真诚，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紧张——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，此刻竟在她面前露了怯。
“可是……”夏小青还想推辞，话到嘴边却被他打断。张韦垠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身走到床边，掀开外侧的被子，动作僵硬地躺了下去，背对着她：“上次我很激动，今天我不动你。就当……陪我聊会儿天，我怕夜里惊醒，又想起那些事。”他的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，还有点刻意隐藏的脆弱。
夏小青站在原地，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和紧绷的肩头，想起他这几天的奔波，想起他眼底的青黑，还有刚才拥抱时他克制的力道。她咬了咬下唇，拿起床头柜上的睡衣，轻手轻脚走进卫生间。热水流过身体时，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，刚才他掌心的温度、怀抱的力度，还有他眼底的温柔，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。
等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走出卫生间时，发现张韦垠还维持着背对着她的姿势，呼吸却有些不稳。她轻手轻脚走到床的内侧躺下，刚掀开被子，就听到他低声开口：“明天见周海娜，你不用去。柳茹艳要是发难，我一个人应付就行。”夏小青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的背影：“您信不过我？”
“是信不过柳茹艳的手段。”张韦垠转过身，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，能清晰看到彼此眼底的光。他伸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，像在试探什么，“她知道你是我软肋，会针对你。”夏小青的心跳又快了起来，她没躲，反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可我也想护着您。”
张韦垠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忽然笑了，眼底的疲惫散了大半。他抬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：“好。那明天跟在我身边，别离开我的视线。”夏小青点头，刚要说话，就被他打断，“睡吧。”他重新转过身，却没再绷着脊背，反而放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