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意渐浓,老城区的梧桐叶铺了满地金黄。张韦垠开着车,王欣蕊坐在副驾,手里摩挲着柳茹艳送的栀子花纹围巾,窗外掠过熟悉的街巷,她轻声说:“前面拐个弯,就是我父母的旧居了。”
车子停在一栋青砖黛瓦的小楼前,墙头上爬着枯萎的爬山虎,院门上的铜锁已经生锈,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。王欣蕊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,钥匙链是枚小小的栀子花吊坠,磨损的边缘透着岁月的痕迹:“这是我妈留给我的,她说无论走多远,都要记得回家的路。”
推开院门的瞬间,一股混杂着尘土与草木气息的风扑面而来。院子里的石榴树已经落叶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,墙角的青苔爬满了石阶,唯有窗台下那丛栀子花,在秋日里竟还开着几朵零星的白花。“我爸当年亲手种的,说要给我妈打造一个满是花香的院子。”王欣蕊蹲下身,指尖轻抚过花瓣,眼里泛起湿润,“可惜他们没能等到栀子花开得最盛的时候。”
张韦垠默默陪在她身边,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心里满是心疼。他知道,王欣蕊从未真正对他说起过父母离世后的那些日子,那些独自承受的痛苦与挣扎,都被她藏在了坚强的外表下。
走进屋内,家具上蒙着厚厚的灰尘,阳光透过积满污垢的窗户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王欣蕊走到客厅的红木书柜前,轻轻擦拭着玻璃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父母的书籍和相册。“我爸是个工程师,一辈子痴迷机械,我妈是老师,最喜欢给学生讲故事。”她翻开一本泛黄的相册,里面是年轻的父母在院子里的合影,两人并肩坐在石榴树下,笑容灿烂,“他们总说,等我长大了,就带着我去环游世界,可还没等我毕业,陈家就找上门来......
张韦垠走上前,轻轻将她拥进怀里,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:“都过去了,欣蕊,都过去了。”他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以后有我,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
王欣蕊靠在他的肩头,哭了很久,像是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痛苦全都宣泄出来。“那段日子,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,陈鸿伟的人到处找我,说要让我替我爸‘还债’。”她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,“我躲在亲戚家,一边打工一边自学法律,发誓一定要为父母报仇,可我一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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