飒爽,正是阿古拉。
“阿古拉救驾来迟,请殿下降罪!”
战马悲嘶,刀剑相击,火光映照下,阿古拉勒住缰绳,一双美目死死地锁定在那个立于金帐废墟之前的身影上。
他依旧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如一杆刺破苍穹的长枪。
左手提着噶尔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,右手反握着一柄仍在滴血的佩刀。
夜风吹拂着他被血浸透的战袍,猎猎作响。
火光在他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血珠宛如最妖冶的朱砂痣,点缀在他苍白的肌肤上,非但不显狰狞,反而催生出一种令人心悸的、近乎神魔般的美感。
承祜此刻的存在本身,就是对敌我双方最强烈的心理暗示。
友军见之,如见神祇降世,胸中热血沸腾,战意飙升至顶点。
敌军望之,如见勾魂索命的阎罗,胆气尽丧,只余下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一部分被逼入绝境的准噶尔死士,在短暂的震惊后,爆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