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事务,臣等必不负所托!”
看着一张张写满关切与坚持的脸,承祜心中哭笑不得。
“好吧……”
承祜最终妥协,他确实也是有些疲惫,“孤听你们的。”
这一妥协,便是近半年的时光。
承祜本以为休养三个月足矣,但每当他想下地处理公务,都会被巴特尔和阿古拉拦住,身后还站着一脸“您请三思”的福全和费扬古。
御医更是每天三次请脉,送来的汤药能苦死人,补品却流水价地送进来。
承祜被彻底剥夺了工作的权利,只能躺在床上或靠在榻上,过上了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咸鱼生活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此停下了思考。
身体被禁锢,他的思维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。
一张巨大的沙盘被搬进了他的寝帐,上面精确地还原了整个伊犁河谷及周边的地形。
他不能亲临现场,便让斥候画出最详尽的地图;他不能主持会议,便让福全、费扬古等人每日来他的帐中,进行床边汇报。
“水利是根本。”承祜半靠在软枕上,用一根细长的木杆,指向沙盘上的伊犁河,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,可以修建引水渠,将河水引入荒地,开垦军屯。我们有数万降卒和俄国俘虏,这是最好的劳动力。”
“交通是命脉。以这座金帐旧址为中心,修建四条主干道,分别通往哈密、喀什、塔城和巴尔喀什湖方向。路要修得宽,足以让四驾马车并行。路两旁,每隔三十里,建一个驿站,兼具兵站功能。”
“民心是基石。将降卒的家眷分批迁徙过来,分给他们田地、牛羊。设立学堂,教授汉语和满语,但允许他们保留自己的语言和信仰。告诉他们,只要成为大清的子民,便能过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稳富足的日子。”
承祜一边说,一边在地图上勾画,他的声音不大,甚至因为久病而有些气虚,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,为众人描绘出一幅前所未有的宏伟蓝图。
一座全新的城市,将在准噶尔的废墟上拔地而起。
福全与费扬古等人,从最初的担忧,到后来的震惊,再到最后的全然拜服。
承祜规划的城市布局、军屯制度、商路开拓、民族政策……每一项都高瞻远瞩,精妙绝伦,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些沙场宿将的认知。
他们终于明白,这位太子殿下的目标,从来就不是打赢一场战争那么简单。
他要在这里,建立一个永不陷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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