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一出,胤礽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他虽年少,却也熟读史书,自然知道这座金山对东瀛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德川幕府最重要的钱袋子,是他们铸造金器、维持统治的根基所在。
大哥……这是又有什么新点子了?
……
次日,佐渡岛。
这里的天空似乎都比江户要阴沉几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、混合着金属与汗臭的复杂气味。
数万名矿工,或者说,是形同奴隶的苦役,在这里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劳作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。
承祜一行的到来,像是一道撕裂这片灰暗世界的光。
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纤尘不染,与周围的污浊环境形成了强烈的、几乎是残酷的对比。
他没有骑马,只是缓步走在泥泞的矿道之间,身后跟着神情肃穆的胤礽、巴特尔等人,以及一位面色惨白、战战兢兢的幕府奉行,名叫稻叶正邦。
稻叶正邦是稻叶正休的族弟,此刻被推出来接待这位煞神,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。
他不敢抬头直视承祜,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去瞥。
可仅仅是那惊鸿一瞥,便足以让他心神巨震。
精致的眉眼仿佛是上天最杰出的造物,肌肤莹白如玉,在阴沉的天色下竟隐隐散发着微光。
尤其是那双眼睛,明明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却让人感觉如坠冰窟,灵魂深处都在战栗。
这哪里是凡人,分明是……是传说中诱人堕落的魅魔。
承祜停下脚步,在一处露天矿坑前站定。
坑底,数百名矿工正用最原始的工具敲打着岩石,然后背着沉重的矿石,沿着湿滑的木梯一步步向上攀爬。
稍有不慎便是滚落坑底,不死也残。
监工的武士正挥舞着皮鞭,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些动作稍慢的人身上。
承祜看着这一切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问身边的稻叶正邦:“这里的产出如何?”
稻叶正邦一个激灵,连忙躬身回答:“回……回禀太子殿下,佐渡金山年产黄金约……约四百贯,白银三万余贯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承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孤怎么听说,在庆长年间,这里的年产可达黄金万贯?”
稻叶正邦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位大清太子对佐渡金山的了解,竟然如此精准!这都是幕府的最高机密!
“那……那是百年前的盛况了,如今矿脉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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