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开了!”
承祜这才虚弱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又过了两日,京中八百里加急的奏报送到了御舟上。
是胤禛与胤祉联名上的折子,汇报了他们监国期间的各项事宜,从朝政到军务,都处理得井井有条,滴水不漏。
康熙看完奏折,龙心大悦,忍不住拿到承祜的病榻前,与他分享这份喜悦。
“祜儿你看,老四和老五这次做得极好,有条不紊,颇有章法。朕心甚慰啊。”康熙的语气里满是为人父的骄傲。
对此,承祜心如明镜。
康熙这是在观察他,看他作为太子,对于其他兄弟展露才能是否会心生嫉妒或不安。
历史上的胤礽,后期就没能处理好这种平衡。
而他自然不能如此。
“五弟沉稳,四弟博学,他们二人联手,儿臣也十分放心。”
“有弟弟们为皇阿玛分忧,儿臣也能……咳咳……也能安心养伤了。”承祜适时地咳嗽了两声,“儿臣只恨自己不争气,不能在皇阿玛身边尽孝,反而成了拖累……咳……”
“胡说!”康熙立刻打断他,将奏折放到一边,“你弟弟们做得再好,你在朕心中的地位,也无人可以替代。你是太子,是朕的嫡长子,是大清未来的依靠!”
承祜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感动与孺慕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句:“皇阿玛……”
千言万语,尽在不言中。
康熙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更加妥帖。
他的太子,不仅孝顺,而且友爱兄弟,心胸宽广。
有这样的储君,何愁大清不盛?
终于,在启程回京的第十日,御舟抵达了通州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