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开。
赫舍里氏看着承祜,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只有母亲才有的疼惜与愁绪:“祜儿。”
“皇额娘。”承祜侧过身,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“你看,保成和胤禛都要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赫舍里氏握住承祜的手,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,一如他给人的感觉,可她却觉得这温暖中透着一丝孤单,“你……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大事上上心了。皇额娘不求别的,只盼着能早日看到你身边,也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能为你生儿育女,承欢膝下。”
承祜反握住赫舍里氏的手,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因岁月而留下的痕迹。
“皇额娘,”承祜的声音比方才更加轻柔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儿臣知道您心疼我。只是,姻缘之事,讲求一个缘字。强求,反而不美。”
承祜抬起眼,望向殿外那片被宫灯映得橘红的雪夜,目光悠远而深邃。
那张俊美得近乎虚幻的侧脸,在光影下仿佛一尊没有悲喜的神像。
“弟弟们能觅得良缘,开枝散叶,儿臣比谁都高兴。看着他们幸福,便如同儿臣自己幸福一般。至于儿臣自己……”
承祜微微一笑,转回头,眼底是浩瀚如星海的从容与自信。
“皇额娘请宽心。”
“待四海平靖,万民安康,儿臣的缘分,或许就到了。”
“在此之前,这大清的江山,这天下的百姓,便是儿臣最好的伴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