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我们只需少量兵士维持秩序即可。这叫疏。”
承祜顿了顿,凤目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。
“堵不如疏,这个道理,治水如此,治人,亦是如此。当他们习惯了大清的生活,学会了我们的语言,见识了天朝的富庶,他们还会想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弹丸小岛吗?他们的心,会向着谁?”
“更何况,”承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他们的故国抛弃了他们,而我们收留了他们。这份恩情,足以让他们中的许多人,心甘情愿地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未来,无论是传递情报,还是……做些别的事情,他们都会是比我们自己人更好用的棋子。”
一番话醍醐灌顶,让胤禛豁然开朗。
他原以为大哥只是妇人之仁,却没想到这仁慈背后竟是如此高深的算计。
胤禛猛地站起身,对着承祜深深一揖,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敬服:“大哥教诲,弟弟茅塞顿开。是弟弟目光短浅,险些误解了大哥的深意。”
此刻,他再看承祜,只觉得承祜就像天上的皎月,光华万丈,让人心甘情愿地追随、仰望,不敢生出半分不敬。
“我们是兄弟,何须如此多礼。”承祜扶起他,笑容温和,“你心系国事,肯与我探讨,我心中甚慰。”
“坐下,陪我喝完这杯茶吧。”